为什么?蒲龄问。
我让宫河去找了,他能被引过来。宫野说。
宫河不行,薛信身边有人的。蒲龄皱了皱眉,你也放得下心?
宫河从小跟着我,机灵。宫野说。
我不怎么觉得机灵。蒲龄叹口气,要不算了?
你有没有意思啊蒲龄同学?宫野看着他,报仇进程都百分之五十了你现在说算了?
你还知道百分比呢?蒲龄笑了。
别把我看得跟文盲一样好吧。宫野说。
蒲龄点头比了个OK。
这事儿是宫野提的,不知道是一早计划好的,还是临时起的意。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把薛信揍服帖了,达到那种见到蒲龄和他妈连路都不敢走的效果。
王雷呢?蒲龄问。
孙绍南那几个挡着呢,就算薛信要搬救兵,也得一会儿吧。宫野挑着嘴角笑,笑得莫名有种勾人的邪气。
蒲龄看了他一会儿,移开眼睛。
来啊!来追我啊!
宫河略带贱嗖嗖语气的喊声沿着巷子传过来。
来了。宫野挑了一下眉毛。
衍......蒲龄想开口,被他伸手捏住了嘴。
待在上面,敢下来打断你的腿。宫野说。
......
操!你妈.逼的!看我不打死你!薛信边喊边跑过来。
你打死我?宫河气喘吁吁地站住,离着一段距离转头看着他,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可是你都抓不住我!
妈的!丁海!薛信吼道。
丁海和几个男生追上来,朝宫河扑过去。
宫河身材瘦小,比他们几个动作灵活,很快就躲了开去。
丁海几个扑了个空。
来啊来啊!一群猪!宫河拍了拍屁股,又往前面跑了。
给老子追!追上不揍死他老子就不姓薛!薛信大喊。
丁海带着人跑了。
薛信撑着膝盖在原地歇了一会儿,正打算继续追宫河的时候,脑袋冷不防被一个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操,什么啊。薛信摸了摸脑袋,后知后觉地看到地上躺着的一颗小石子。
谁啊!薛信抬头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又是一颗小石子。
操,老子非......薛信说着,还没来得及抬眼,突然胸口挨了重重一记,整个人猛地往地上摔。
他捂着胸口挣扎了好一会儿,视线从眼前的白球鞋逐渐往上。
工装裤,夹克,长头发。
......?!
又他妈是这个男人!
你有病是不是!我这阵子没招你吧!薛信咳了好几声,嗓子都哑了。
招我了哟。宫野说。
操.你妈。薛信低声说着,勉强撑着手臂想从地上站起来。
问你。宫野蹲下来,手一伸压住了薛信的肩膀。
好不容易直起上身的薛信又被他按到了地上。
操,薛信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问我什么!
蒲龄是不是你找人打的?宫野说。
那傻.逼关我鸟事儿!薛信皱着眉头。
那就是王雷找的人?宫野问。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薛信吼道。
小小年纪,脾气还挺爆。宫野啧了一声。
我......我不跟你计较。薛信说着,手往口袋里摸去。
想干什么,找你表哥啊?宫野眼疾手快,把他藏口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
你丫还给我!薛信扬手要抢。
宫野笑了一下,把手机丢到了旁边的沟里,反手给了他一拳。
操.你妈!薛信捂着脸又吼。
嘴给我放干净点儿。宫野揪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扯。
薛信嘴里喊着疼,手脚不停地挣扎,几次打到宫野的身体。
靠,小王八蛋力气还挺大。宫野起身,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抬脚朝他屁股踢过去。
薛信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又趴到了地上,脸朝地。
死了啊。宫野踢了踢他的背,我还没怎么用力呢。
薛信一动不动。
不会吧,真死了啊。宫野声音颤抖起来,我靠......
之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薛信动了动眼睛,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没人。
刚准备起身,手突然被人一脚踩住。
啊薛信痛苦地大喊了一声。
宫野笑眯眯地蹲下来,抬起他的下巴。
你怎么没走啊薛信虚弱地说。
我在你眼里智商就这么感人吗?宫野无奈地啧了一声。
......
你要怎么样啊,薛信小声地喘着气,我打也给你打了,手机也被你扔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也不想怎么样,宫野拍拍他的脸,我上回说的话你好像没记住,所以再跟你说一遍。
什么?薛信烦躁地把脸扭开。
远离蒲龄,还有他妈。宫野脸冷了下来。
薛信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一根肋骨,还有,宫野顿了顿,指向他的脸,你的眼睛,都记在账上,小点儿心。
说完宫野打算起身,手臂却一把被人拽住。
薛信挣扎着,把脸靠了过来。
我表哥,不会......不会放过你的,你完了。
哦,宫野拿掉他的手,无聊地点了一下头,那让他来。
浓白色的雾气在塑料棚外弥漫开来,一点一点地融进夜色。
起风了有点儿冷,蒲龄刚好坐的风口,他伸手把外套拉链拉好。
坐这儿来。宫野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凳子。
蒲龄没拒绝,坐了过去。
宫野坐到他的位置上,替他挡住了棚外的风。
吃啊。宫野把一串烤鱼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
蒲龄咬着烤鱼,一边看桌上摆的牙签罐儿。
快点儿的,磨磨唧唧。宫野说。
蒲龄扭头看他。
说孙绍南他们。宫野指了一下手机。
孙哥他们,没事儿吧?蒲龄问。
王雷不敢动孙绍南。宫野笑笑。
为什么?蒲龄不明白。
因为孙绍南有个好爸爸啊。宫野说,看蒲龄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又笑了,他爸,在这片儿混成王中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你也就比我大三岁,别说得好像你多老成似的好吗。蒲龄啧了一声。
哦,我也还没出生。宫野笑了,笑了一会儿又不笑了。
蒲龄咬了一口鱼,抬头看他。
看什么呢。宫野捡了粒花生子儿扔到他眼皮上。
蒲龄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谢谢。他说,顾衍,谢谢。
你叫我什么?宫野拧着眉看他。
很好听。蒲龄说。
宫野的脸沉下来。
蒲龄没怕,因为宫野的眼睛告诉他宫野没生气。
你要不喜欢,我不会叫。蒲龄把一串臭豆腐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以后都不叫。
宫野没说话,慢吞吞地拿起那串豆腐,没什么好脸色地一边咬着,一边扭头往外面看。
躲避着蒲龄的目光。
幸好孙绍南四个很快就来了,及时解冻了气氛。
宫河没事儿吧?蒲龄拿了条凳子递给他。
没事儿没事儿,那几个书呆子都没我能跑,跑一半就得停下来喘气,我还等他们!宫河笑嘻嘻地说。
什么书呆子啊,那几个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你高半个头好吧,你也就是体积小,灵活。周洋说。
宫河见反驳不过,急赤白脸道:你懂个屁!
吃串儿。蒲龄听着吵,给他拿了一串肉。
谢谢蒲龄哥!宫河笑了,拿起肉就啃。
这怎么桌上都没点儿酒啊,孙绍南大嗓门说着,哥们儿为你浴血奋战一晚上,连个酒都没有?
来一扎。宫野懒洋洋地抬了一下手。
白的!孙绍南说。
得,闫润同情地拍了拍蒲龄的肩膀,你今晚辛苦了。
蒲龄刚想开口问为什么,宫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看着闫润道:说什么呢,我又不喝。
不喝不喝,最后宫野还是喝了。
还喝了两瓶,脸都喝红了,看着比平时要健康不少。
平时脸就跟一吸血鬼似的苍白,现在好像更顺眼一点儿。
蒲龄盯着宫野想。
一帮人除了他和闫润都喝大了,孙绍南非拽着服务员小姐要给她来一首什么兄弟抱一下,吓得人放下烧烤就往外跑。
蒲龄蒲龄,那什么,闫润把周洋孙绍南还有宫河一股脑全塞进出租车后座,转头道,你送一下衍哥,反正你俩住一块儿。
他呢?蒲龄指着倒周洋身上还在手舞足蹈的宫河。
还能让你一小孩儿送俩吗,住我家了。闫润笑笑说。
哦。蒲龄点了下头。
闫润一帮人走了以后,蒲龄没管宫野,任他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
桌上的花生还没吃完,蒲龄拿过来,一边剥一边吃。
等全吃完了他才拍干净手,起身去拉宫野。
送喝醉的宫野回家是个力气活,得吃饱了干。
蒲龄想着,抓着宫野的手臂,一手揽住了宫野的腰。
宫野的身体很热,没有想象中那么沉。
蒲龄叹口气,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脖子后面。
宫野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抓住了他的肩膀。
......
蒲龄架着他,走出了烧烤棚,到外面去喊车。
出租车来得很快,蒲龄把宫野扔到后座上,想了五秒,也钻进了后座。
司机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儿,一路都在心情很不错地跟着学广播里一听就很不专业的的说唱。蒲龄被歌吵得脑袋疼,几次都没忍住要伸手关广播,又一想他好像没什么决定权利于是作罢。
宫野始终睡得很沉,眼睛闭着平平的,没打呼噜,呼吸也安静,胸口轻微有起伏。
他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一点,像海藻一样乱糟糟地铺在肩膀上。
蒲龄坐在左边,看着宫野把脑袋贴在右边的窗户上,外面的路灯透进来,照着宫野的半边脸。
真是长了一张很好的脸。
蒲龄想,脑子里突然蹦出刚刚宫野拽着薛信的头发,冷着脸说话的样子。
他最近脸上笑很多,冷脸倒变成表情个例。
哦,不止冷了一次,还冷了第二次,在烧烤桌上。
在他喊他顾衍的时候。
在吵杂的说唱乐里,蒲龄缓慢地移动身体,坐得离宫野稍近。
顾衍。他小声喊。
没人应。
司机小哥沉浸在自己的Hippop世界里,压根没听到蒲龄的声音。
宫野也是,却在半明半暗间嘴角勾起很小的一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顾衍。蒲龄没忍住笑了,又喊了一声。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脸已经离宫野的眼睫毛只有三毫米的距离。
三毫米。
他估算的。
大概要三毫米再多一点,五毫......
蒲龄怔住,身体僵掉了。
宫野的嘴唇很薄,很红,很热。
宫野很薄很红很热的嘴唇,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在蒲龄的嘴唇上蹭了一下。
☆、13
蒲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头撞上了座椅的头枕。
哎哟!司机小哥从音乐世界里被吓出来,扭头看着他,帅哥你怎么啦?
蒲龄摇了下头,皱眉道:你看车啊。
哦,哦。司机小哥又把脑袋转回去了。
蒲龄摸了一下被撞得有点儿懵的脑子,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宫野那边瞟。
很可以,这个猪还睡得死气沉沉的。
他没好气地吐了口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靠着窗户,离宫野远远的。
初吻。
蒲龄以前没想过这问题。
对老爷们儿来说,没什么初吻不初吻的,怎么了就亲个嘴还分初次和第二次的。
再就是他从来没考虑过和谁发生点儿什么这问题。
今天倒好,发生了,正在考虑。
而且对象是宫野,是个男的。
蒲龄把脑袋抵在玻璃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夜色。
倒是也没有特别意外,也没什么感觉,就那么碰一下能有个屁的感觉。
就当做被蚊子叮了一口呗。
蒲龄对自己说。
嗯......宫野哼了一声,很不客气地把修长的手臂甩过来,往他肚子上一放。
......
幸好是和便利店老板请了假,不然晚班早迟到了。
蒲龄把宫野连拉带背地运上楼,然后扔到了床上。
哎,起来洗个脸啊。蒲龄站着床边喘气,抬脚踢了一下宫野因为太长而超出床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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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go——E理科生(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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