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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怀了最后一只神明崽后——莓子兮(44)

    至始至终他只能当个旁观的外人。
    宋承没有听见楚子寒的喊话,他只是诧异的盯着那牢牢握着自己的丑陋纸手。
    刚刚有那么一瞬,他分明看见那纸手变换了模样,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指,尚还有余温残留。
    宋承还没来得及看仔细,下一秒又恢复成了纸人的手,快的仿佛他的错觉一般。
    直到他坐上了轿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将要被送到河上去了。
    四个纸人看上去弱不禁风,然而抬起轿子来却非常的稳重。
    头上盖着那块红布,周围朦胧一片,他只能靠一点声响来判断方位。
    可四个纸人走路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就在他想要掀开红布的时候,突然轿子外面响起了鸭子尖叫的嘎嘎声。
    猪肉被撕裂的声音,鸡血喷涌而出的动静,猛的在周遭响起。
    那些大口吞咽和咀嚼声仿佛近在咫尺,宋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纸人们正抬着他走过外面几十米长的宴席,那上面坐着的,恐怕都是河神宴邀而来的朋友。
    倘若此刻他掀开盖头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宋承松开握住穗子的手心里,一层薄薄的汗。
    老郑到底在哪,不是说好了最迟下午就到的么?
    宋承试图放松身体,然而被众多大肆吃喝的声音包裹着,很难做到这一点。
    直到轿子快要靠近河岸,那些声音才一点点的消失。
    宋承下意识的坐直身体,没一会轿子便轻轻的落在了木板上,有水流的声音传来。
    他们到岸了。
    没等到他亲自掀开帘子,便有一只纸人手快他一步的伸来,依旧是之前牵他的那个。
    宋承深呼一口气将手放上去,他刚要站起,突然感觉手上一紧。
    他错愕的看去,那只纸人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只修长而有力的男人手指。
    过分白皙而透着苍白的骨节突起,他摩挲着青年细嫩的手腕,然后缓缓的手指相扣,收紧之后便有温热传来。
    宋承心里一惊,尚来不及反应这只手是自家那位,还是河里的家伙直接上来接人了。
    那人强而有力的牵着他的手,将其带到了河边。
    宋承低下头只能看见脚旁那只小船的边边,压根看不到那牵着自己手的人长什么样子。
    紧扣着的手兀的一松,宋承心里没由来一慌。
    他想摘下盖头,可耳边又响起王神婆的话,急迫之下他开口道:
    你、你到底是谁?
    河途还是老郑?
    那人没有回应他,只是声音低沉的笑了一声。
    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宋承当场懵了。
    直到那人又重新贴上来,他们靠的极近,近到宋承就要看到他的脚。
    可是他只是险险的站住,手掌轻轻的推了推青年的后背,提示着他,该上船了。
    宋承有点不甘心,但周遭的一切都令他稳不住心神。
    他只能按照那人的要求,踏上了摇摇欲坠的小船。
    透过朦胧的布,宋承感觉纸人和轿子都离开了,幽幽泛着红光的湖面上只有他一人。
    寂静的可怕,这是一片死河。
    除了那些怪物,这条河里没有任何的生物可以活下去。
    想到这宋承浑身已经凉透了,倘若郑严序不来,他怕是凶多吉少。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可以在水里呼吸,最起码不会狼狈的连敌人都没看见就死掉。
    就在宋承等的有些烦躁的时候,突然周遭的红光暗自灭了。
    宋承一愣,什么情况。
    当平静的河面骤然绽开一道道水波,尽管周围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宋承的心还是猛的一沉。
    有东西过来了。
    他屏住呼吸,捏了捏有些发麻的手掌心,心里默念三声,然后一把将红盖头掀起。
    与此同时有什么破水而出,来势汹汹。
    宋承尚来不及去看,便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带着河水淡淡的冷意。
    盖头这才晕乎乎的被掀下水面,在那极弱的月光下,宋承无声的瞪大了眼睛。
    男人狭长而上挑的丹凤眼勾起一抹戏弄的笑意,他轻咬着爱人的柔唇,势必越演越烈。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你们这么想老郑,他来了,留言留言,g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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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第 47 章
    河水在微凉的月色下波光粼粼, 而男人那双浅色的眼眸却盛满了爱意。
    宋承无声的瞪大了眼睛,像一只来不及反应而呆住的兔子。
    郑严序心里一阵悸动, 又忍不住舔了舔到嘴的猎物。
    他刚想要微微退回开口, 谁敢想下一秒, 男人的衣领便被猛的抓住。
    郑严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青年那温热的唇便凶凶的印了上来,带着一丝清甜的羞恼。
    男人那双眼眸兀自晦暗下去, 他单手撑住船沿,另一只手却不容抗拒的捏住了青年柔嫩的后脖颈, 强势的加深了这一枚燃烧在唇舌之间的爱吻。
    宋承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好似蒙上了一层浅薄的水雾,它们显得是那么失神而无助。
    黑幕之上遥遥而挂起的星辰与月牙倒映在河水里, 仿佛天地之间只有这一尾摇摇晃晃、激得水波荡荡的小船。
    一抹浓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宋承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去看也不去想。
    可那强烈的、不容忽视的灼烧感一路蔓延,直到他快要被这妖异的感觉逼疯, 甚至眼角沁出了湿润的泪珠。
    暗红色的衣袍早已凌乱不堪, 呈的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胸膛更加的白皙,颤抖。
    宋承弱弱的喘息着, 仿佛害怕惊动什么人一样。
    他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 终于难受的哭喊出声:
    老郑....别这样....有人唔
    男人不容置喙的用唇舌堵住了他的嘴, 暗沉的双眸里酝酿着的是骇人的情绪, 和即将要爆发的占有欲。
    宋承感受自己身上的皮肉在发疼,男人摩挲的太狠了,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肚一般。
    真是.....混蛋。
    青年无助的闭上了泛着微光的眼睛, 泪珠顺着眼尾缓缓没入了昂扬而纤细的脖颈中。
    等到男人终于餍足的时候,宋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早已微微发红,湿漉漉的。
    郑严序亲了亲他的眉眼,柔声道:好想你,宝宝。
    宋承用那一双红眼眶瞪他,想他?
    用什么想他的?嘴还是手,亦或是他就应该趁早剁掉的玩意?
    青年气的想踢他,但是大腿根处早就被磨的通红,他抬脚都觉得费力。
    衣服已经被扯的乱七八糟,甚至还沾上了男人上船时带起的水渍,粘在身上黏答答的很是难受。
    索性他便把衣服脱了下来,里面余一件勉强能穿的单薄内衬。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宋承将那身红色蹬到船尾,相当不待见那间婚服。
    他伸出细白的手,捏上了男人的下巴,神情中带着有几分矜持和清冷:我瞧瞧,伤哪了。
    像个调戏人的公子,可偏偏又是刚刚被欺负过、故作坚强找回场子的小少爷,模样惹人怜爱的很。
    男人一个没忍住,薄唇抿开了弧度,低低的笑了。
    他顺势握住自家爱人的手,指尖交缠,亲昵而紧密。
    在右眼下面,能看到么。郑严序将青年搂入怀中,笑道:已经被裁缝修好了,没事的。
    宋承没搭理他,自己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像是巡视领地一般,确定没有找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疤或是针痕,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怎么受的伤,你不是.....
    宋承皱眉,这时终于想起来问了。
    郑严序之前对他说过,有三位神明死于他人之手。
    可实际上被杀掉的神明远远比他说出来的要多,只不过因为地位过低,都被男人无视掉了。
    不严重,只是发现了一个怀疑的人选,便打了一架。郑严序淡淡的开口道,谁知道有人藏在了暗处,不小心被她的风刃切到了。
    风刃?宋承一愣。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医院寻找沈烟时,莫名被卷跑的白雾,掌控风的神明,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对,她曾经是一位自由的风神,可是自从亲人死后.....
    说到这郑严序停顿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宋承看不懂的情绪。
    痛苦和自责迫使她的后背生出了一对硕大的翅膀,每当翅膀上生出一根羽毛的时候,她的心就会刺痛一次。
    当万根羽毛覆盖其上,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后,她成了那个国度新的守护神。
    郑严序说话的口吻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可那每一个字眼落在宋承的耳朵里和心里时,他仿佛看到了活生生的画面。
    镶嵌着宝石与黄金的巨大棺材前,那身着白衣的少女神情绝望的跪倒在地,她那双向来骄傲的眼眸里留下两行鲜血来。
    当她再度试图触碰金棺的时候,一只突兀而恐怖的白骨从纤细的后背刺穿而出。
    金黄色的血液瞬间将白衣沾染,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它们不受控制的生长,像两只血淋淋的手强行扒开了心脏,钻出身体一般,它们试图用尚未长全羽毛的手臂拥抱棺木。
    直到羽翼丰满,甚至能将少女整个人紧紧包裹于其中的时候,肉|体上的痛苦终于停止了。
    可宋承知道,她心灵上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青年狼狈的闭上了双眼,有什么东西好似从心底喷涌而出,暴风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其碾碎,以至于他就快要无法思考。
    承承?
    男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爱人的不对劲,他伸手摸了摸青年布满细汗的额头。
    宋承这才猛的惊醒过来,声音干哑的说道:我没事。
    郑严序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亲了亲青年的脸庞,低声道:
    你刚刚吓到我了,是....想起了什么吗。
    宋承摇头又点头,不,不算想起,只是你的话构造成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应该只是一个模糊的画面而已,他心有余悸想着。
    如果不舒服就忘了吧,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郑严序摸了摸青年的头发,眉眼中带着一丝柔情,可话语却并没有那么温柔。
    宋承点点头,但依旧有点魂不守舍的问道:
    那.....那个守护神为什么会这么自责,她看上去好痛苦。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亲人么。宋承思绪有点凌乱,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郑严序冷峻的神情。
    做了错事而已,男人开口道,神明也不例外。
    错事?
    郑严序并没有明说,宋承也不好紧追着问下去,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世界将就此颠覆崩塌,甚至溃散。
    他只好在探索欲望没有达到顶峰之前,将其艰难的压下去。
    那...那攻击你的人呢?会不会还有别的神明接着死掉?
    如果这件事找不到头绪,岂不是自家那位要一直奔波在外,而他除了等,就是等。
    一想到这种情况,宋承开始发愁了。
    他们跑掉了。郑严序说道,有守护神在,又加上那是晚上,我追不过他们。
    守护神曾经是风神,她的速度绝对是上位神里排上前列的,而被她带走的沙子,又是昔日彼此熟悉的丈夫。
    要想打过男人很难,但是逃跑他们是绝对在行的。
    不过不用担心,神明之间也会互相吞噬。
    郑严序试图安慰道,却没成想这话出了口,给了宋承更大的惊吓。
    什么叫互相吞噬?是指会彼此厮杀么?
    好似看出了青年的震惊,男人捏了捏青年细软的后颈道:
    神明只不过是另类的怪物罢了,为了生存他们会互相吞噬,强大的夺走弱小的神格,用来维持生命或者去做其他事情。
    争斗与厮杀一直存在,我们并非从一开始就属于这里。
    只不过是凭着最古老的血脉,有幸活到了最后而已。
    宋承整个人震在了原地,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并非一开始就属于这里?这里是指哪里,是指中国么?
    这只不过是男人所知道的冰山一角,或者只是微不足道的、最真实世界的外皮而已,仅仅一点,就已经让他忍不住汗毛竖立。
    而真相,远比他想象中的恐怖多了。
    就在宋承刚想要问你们来自哪里的时候,两人脚下的船身在剧烈的摇晃。
    不仅如此,整条河像一块快要融化的果冻,上下左右的颤抖,而河面上却丝毫没有激起一丝的水花。
    什么情况?!宋承脸色一变。
    是河里的东西。
    都怪他们说话说的太投入,把人家蛙神给抛之脑后了。
    郑严序眼眸闪过冷光,他双手一揽,将青年打抱而起。
    船掀翻的刹那,男人脚尖一点,人已经稳稳的站在了水面之上,踏水而立。
    宋承吓的搂紧了自家那位的脖子,等到他再次望去时,整个人震在那里。
    一道巨大而恐怖的黑影从水里缓缓的浮出,将这看上去还算宽敞的河道瞬间填满。
    黑影笼罩而下的瞬间,仿佛要将两人头顶上那不算明亮的星辰与月亮遮挡掉。
    一股窒息的压迫感,强逼而来。
    宋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论体型,这哥们已经完胜了。
    他和老郑两个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尤其是当那差不多有五六个足球大小的红色眼睛亮起的刹那,宋承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会大成这样,他早该知道的,儿子们都那么大,老爹只可能更恐怖。
    这下好了,都得完。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荡起双脚,小船儿.....!
    俺搞完了,抱头溜走qwq
    48、第 48 章
    又一次跟丢了找寻目标, 芙芙姣好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她身后那完全展开的巨大羽翼, 在空中散发出微冷的洁白光芒,气流拂过的瞬间便会被捕获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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