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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吕布篇(6)【坦白】

吕布篇(6)【坦白】

    北邙山下,南麓之畔。
    河边那股燥热又腥膻的气味经久不散。
    刘萤侧躺在被碾乱的草丛里,麻布衣裙凌乱不堪地团成一块,完全无法蔽体。
    她闭着眼,等那阵灭顶般的钝痛与颤栗过去,濡湿的发丝紧贴脸颊,显得她的姿容越发糜丽凄艳。
    过了会儿,她才蜷起手指,慢慢拖过那件被吕布丢来的外袍,勉强裹住身子。
    动作间牵扯到痛处,她细不可闻地吸了口气,眉头蹙紧。
    几秒后,她瞄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整理赤帻的吕布,手指状似无意地往河畔的石头下方一探。
    “咔——”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玉石磕碰声。
    她眯了眯眼眸,随即仿若未闻,只更快速地将东西拢入了外袍。
    只可惜,这一声微响没能逃过吕布敏锐的耳朵。
    他精悍的上身微微侧转,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周身,狐疑心起。
    “藏了什么?”作为一员出生入死无数次的悍将,吕布毫不犹豫地踏步过去,在她充满抗拒的动作下探入袍中,粗鲁地夺走她手指攥着的物体。
    拿出一看,却发现是块玉。
    他对这玩意眼熟得很,白天就动了心思,眼下正好细看。
    玉佩是青白色的,环形带缺,在月色下显得玉质莹润,边角被摩挲得光滑,显然是贴身之物。
    更重要的是,这种形制绝非寻常宫娥乃至普通宗女敢用。
    吕布捏着这玉,眉峰慢慢挑起。
    “怪不得,”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情动时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我就说刚才怎么没摸到......原来被你丢在地上了。”
    刘萤拢衣的动作僵住,睫毛惊颤着垂下。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哇”声一片:
    【靠靠靠,主播这就开始放饵了!】
    【苏苏这是诱敌深入吧?好聪明!让吕布自己来搜,比她自己说身份要刺激多了——】
    【刚才doi的时候我就纳闷,这么重要的系统道具怎么没了】
    【我看了回放,主播动作快得很,吕布撕她衣服的时候,那块玉就被她挣扎的时候扔到石头后面了】
    吕布握着那枚冰凉的玉环,轻嗤一声,手掌顺着刘萤汗湿的后颈缓缓下滑。
    刘萤猛地一颤。
    “抬头。”他命令的语调平平,却不容置疑。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越发苍白,却清凌凌地抬起眼,不避不让:
    “将军究竟意欲何为?”
    吕布用玉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截脆弱得一折就断的颈子。
    他仔细端详这张脸,眸色暗下——这女人确实生得一副好颜色,不仅身子妙,眼神更是招人得紧。
    那双被他蹂躏过的唇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像是雪地里揉碎的残梅。
    也只有宫室里精心娇养的花卉,才有如此芳姿。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他清了清嗓子,“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刘萤的下巴被硌着,无法避开他的视线。
    但她深谙钓鱼大法,沉默了片刻,才冷笑一声:
    “亡母遗物。将军若喜欢,拿去便是。”
    她甚至没试图编造更合理的谎言,直接认了这玉佩的非同寻常,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讥诮。
    “亡母?”吕布虎目一睐,拇指摩挲过玉佩上的龙纹,“令堂倒是胆大包天......胆敢偷窃皇室私物。”
    “闭嘴!”刘萤难掩憎恨地怒视他,“粗鄙武夫,怎敢妄议折辱我母妃?!”
    当“母妃”二字脱口而出,她似乎才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下唇,将愤恨与悲恸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胸膛剧烈的起伏。
    “哦?母妃——”吕布捕捉到这个称呼,眼底倏地燃起某种近乎暴戾的兴奋,“说清楚,你母亲是什么人?你,又是谁?”
    刘萤闭上眼,复又睁开,轻扯了一下唇角:
    “将军既已捡到,何必多问?”
    “知道了,于将军是麻烦,于妾......亦是催命符。”
    “麻烦?”吕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捏着玉佩的手转而狠狠掐住她两颊,迫使她张开嘴,粗粝的指腹压过她柔嫩的唇瓣,“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说!”
    脸颊生疼,唇瓣刺痛,刘萤却不再挣扎,语气带着讥讽:
    “生母王氏,曾为先帝美人,福薄早逝。妾身刘萤,自记事起,便是冷宫里的一个‘死人’。”
    “这玉佩,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将军此刻拿着它,是觉得......能拿妾身去董太师面前,换个更好的前程么?”
    吕布的目光仔细逡巡着这张美得夺目的脸庞,心惊之余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兴奋:
    “先帝?你竟是灵帝之女?”
    一个“已死”的帝女,藏在冷宫,在董卓清洗中侥幸存活......听起来何其荒谬,却也并非毫无可能。
    吕布现在完全就是一种“老子捡到大漏”的心态,哪怕疑虑尚存,也压不住心底的振奋。
    再怎么说,这也是灵帝的女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比得上顶级货色!
    刘萤方才对他的鄙薄,还有在这种情况下依然骄矜的神态,都化作了催生烈火的引信。
    于是吕布倏地松开手,转而用玉佩轻轻拍打她娇艳的脸,动作狎昵,带着一丝践踏皇室的愉悦:
    “前程?吾的功名是在万军中杀出来的。刘萤,你是不是太瞧得起你自己,又太瞧不起我吕奉先了?”
    刘萤顺势偏过头,躲开那冰凉的玉佩,声音依旧清冷:
    “那将军留下妾身,又是为何?一时兴起的玩物?玩过了,腻了,又当如何?是像丢弃那些陪葬品一样丢在路边,还是送给董公换些酒肉?”
    这话说得吕布愣了一瞬。
    不等他思索,刘萤挺直背脊,冷笑着道:
    “将军今日强取,妾身无力反抗。但将军若觉得,得了这身子便能将妾身随意折磨......那不妨试试。看是妾身先咽了这口气,还是将军先得了趣。”
    弹幕快要被刺激疯了:
    【这时候还能这么硬气!主播牛逼啊![打赏  大宝剑×1]】
    【以退为进,以死相挟?这就是赌吕布这种男人的征服欲和逆反心理啊!】
    【“玩过了,腻了,又当如何?”——主播好会哦,反向逼吕布给出更高级的定位】
    【吕布眼神变了,他在重新评估这件“战利品”。】
    吕布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河风吹过,卷起她散漫的发丝。
    此时此刻,这个被自己强行占有的女郎,在月光下仿佛一尊被打碎却仍不肯匍匐的玉像。
    这种姿态,比哭泣哀求更让吕布战栗。
    是啊,玩弄一具顺从的身体有什么意思?
    要碾碎的就是这种高贵的硬骨头,驯服这位金尊玉贵的帝女。
    他伸手捏着她的胳膊,感觉到那细瘦骨骼在自己掌中的脆弱,一种混合着暴戾与满足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这女人,这身份,现在都是他的。
    怎么处置,他说了算。
    “呵,”他终于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脾气倒是不小。”
    刘萤反过来直视他,巍然不动。
    “想死也容易。这北邙山下,乱葬岗多的是地方。不过......”他凑近,气息喷在她耳边,“老子还没玩够。你这条命现在归我管。”
    “我不让你死,阎王也休想收你的身。”
    说着,他将玉佩塞回她虚握的掌心,力道不轻,硌得她生疼——
    “把这东西收好。再弄丢,仔细你的皮。”  这话是威胁,却也意味着,他暂时为她保留了这个秘密。
    刘萤握紧玉佩,别过头:“将军接下来什么打算?”
    “你不是要去长安吗......”吕布直起身,系着臂鞲,语气散漫,“乖乖跟着吾,日后自有你的造化。”
    这不是承诺,更像是一种基于所有权的随意处置。
    但刘萤听懂了——他默许了这场交易。
    用她的身体,换一段去长安的庇护。
    很快,吕布啧了一声,弯腰像扛一袋粟米似的,将她直接甩上肩头。
    “啊!”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刘萤低呼出声,胃部被坚硬的肩胛顶住,一阵呕意翻涌。
    “别乱动。”吕布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臀,手感软腻,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才扛着她,才迈开大步朝营地走去。
    这个姿势屈辱而痛苦,血液冲头,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刘萤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肩甲的缝隙。
    直到回到他那顶安静的中军帐,他才将她卸下来,丢在铺着厚实虎皮的行军榻上。
    刘萤在皮毛上滚了半圈,伏着呛咳了几声,眼前发黑。
    须臾,吕布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炭火跳跃,映着他那张充满野性侵略感的脸。
    “别碰我......”刘萤下意识地往后缩,手死死抓着领口。
    “别碰?”吕布嗤笑一声,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双腕,将那双白皙的手反剪至头顶。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刘萤感觉手腕几乎要被捏断。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粗糙的小瓷瓶,用牙咬掉木塞,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住手......疼......”
    “闭嘴。”吕布不耐烦地打断她,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扯开了她勉强合拢的破衣,将藏在外袍下的狼藉彻底暴露在炭火之下。
    他的目光在那些青红交织的指痕上逡巡,眼神变得粘稠而幽深。
    “吾碰坏的地方,吾亲自来治。”
    很快,他倒出淡青色的膏脂,常年握矛的粗糙手指蘸着清凉的药膏,直接覆上了她被捏得红肿的乳肉上。
    “呀......啊......”刘萤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吕布却并不松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擦过她的乳尖,激起少女一阵猛颤。
    清凉的膏脂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竟然生出了一股灼人的热意。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每一次涂抹都像是在重新把玩自己的领地。
    “疼就记住,这是吾给你留下的记号。”
    须臾,他的手指带着药膏,从她颤抖的胸口一路向下,在小腹那颗隐秘的红痣处反复打圈、按压。
    “痒......噫......别这样......”刘萤忍不住夹腿,却被他用力掰开,不堪地承受着这种名为疗伤实为标记的玩弄。
    冰凉的药、粗糙的指尖、暖热的虎皮......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场迷幻的折磨。
    “将军......妾身自己来......”刘萤颤声哀求,这种被当成物件般反复赏玩的屈辱,比刚才在河边更甚。
    “老实点。”吕布低吼,另一只手压住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感受着她心脏惊恐的跳动。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野兽的餍足与恶意:
    “以后,你身上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气味。明白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剩下的膏药悉数抹在她身上,连带隐秘部位也一点点碾过,最后才张开五指,在那白瓷般的臀部狠狠拍了一下,仿佛打上了标记。
    等一切结束,他端详着榻上那个满身药香、狼狈蜷缩的帝女,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明天赶路,我会叫亲兵护你。但要是敢动歪心思......”他低头,带刺的胡茬擦过她娇嫩的颈侧,“我就把你送到我义父那儿,让他看看,他这干儿子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无、无耻!”她眼底闪过一丝战栗,忍不住唾骂他。
    “哈哈,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要去巡营了,回来再收拾你!”把人放下,吕布大笑着走出营帐。
    她慢慢蜷缩起来,将脸埋进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虎皮里,闭上了眼睛。
    弹幕啧啧感慨:
    【主播这清纯倔傲小白花,演得是越来越好了】
    【所以下一场剧本是什么,行军play?马背上搞起来肯定刺激[激动.jpg]】
    【先让我们苏苏休息一晚,她现在小逼都合不拢,还要上药呢】
    【吕布那厮刚才揉得真色啊,手指都戳进去了半截,故意弄我们小公主呢】
    【主播这小身板抖得厉害,感觉再来一次就要鼠了,小吕这才住手的】
    【这么说还挺贴心?】
    【笑死,明明是为了后面几天更好地享用好吧?】
    无论是什么原因,对刘萤来说,今晚的直播任务圆满结束,她也该去清点自己的系统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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