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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衔花枝 第27章

第27章

    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在窗边现身,“我啊。”
    来人正是不久前他在摘星楼要乌元安放了的男人。
    或者说男妖。
    徐容林警惕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走的时候在你身上留了点东西,要不是你在这里停留这么久,还真追不上。”
    红飞飞刚刚得到自由重获新生,“虽然你当年顶了我的名头出了宫,又一直没来救我,不过也算信守诺言,我是来帮你的。”
    徐容林看看床上的花月息,依稀想起当年那么多妖精里,他主要为那些贵族提供灵力,而红飞飞是用来治疗伤病的。
    他一瞬间找到了希望,再也不用自欺欺人,以至于连这人是否别有目的都无暇顾及。
    “你有办法?”他问。
    作者有话说:
    恭喜花为徐的发疯又添了一把火
    第23章 牢笼.
    “他这不是死了,而是主动的魂魄离体,他自己回来就好了。”红飞飞说。
    徐容林这一晚上飘摇的心终于彻底落到实处,又后知后觉捕捉到两个字,“主动的?”
    “魂魄离体身体就会像死了一样,但是持续时间不长,也没法走太远,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主动的意思是,他是自己离开的?”他说得很艰难,有些不可置信。
    红飞飞不明白他怎么一直在意这个,“不然呢,剥离别人的魂魄,可是会被天道惩罚的。”
    徐容林阴着脸沉默地看向好似睡着的人。
    原来又是在骗他。
    不能离开太远是不是说明,花月息现在在什么地方,很得意地看着丑态百出的他呢?
    戏耍他的感觉一定很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
    如果是阿锦,他还舍得吗?
    徐容林抬手蹭蹭花月息的脸,阴恻恻地笑了笑,“小师叔,我一定会抓住你,你别得意得太早。”
    *
    花月息在一间陈旧的屋子里醒来,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状况。
    明明他记得自己被抓了,然后……
    然后他被限制了灵力,没办法只好金蝉脱壳魂魄离体以求自救,身体没了就没了。
    他是半人半妖,当年云祈双为他分离了人与妖的血脉,所以离开了人的身体,他还能回到妖的身体中。
    花月息离开的第一时间便是控制着灵魂状态的自己回到红霞山。
    但是,他摸摸自己的胳膊,上面还有包扎好的伤,他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应该回到妖身上了吗?
    陈旧的屋子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张床一张桌子俩椅子就是全部了,桌上的水壶往上飘着热气。
    这是什么地方?
    花月息坐起身,惊觉自己的灵力还是不能用,全身经脉像是被堵住,竟然与普通人无异。
    难道他那个做贵妃的生母又将他的魂魄召了回来?能跟皇后太子周旋那么久,他还真是小瞧了对方。
    带着这样的想法,花月息下了床走出屋子。
    外面的小院子倒是很宽敞,一圈篱笆围着屋子,外面是叶子稀稀拉拉的树,落了一地的枯叶,一点旁的房屋都瞧不见。
    心中疑虑更甚,花月息又走了走,在后院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那人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用扇子扇着灶上的砂锅,透过朦胧的热气,他看见了徐容林的脸。
    徐容林怎么会在这?他不是被自己赶走了吗?
    在一阵阵苦涩的药味中,花月息感受着自己滞涩的经脉,又摸了摸身上的纱布,觉得这药应该是给自己喝的。
    他的声响引起了徐容林的注意,“小师叔?你醒了。”
    对方走过来将他带到椅子边,自己则又坐在小凳子上煎药。
    花月息被他的好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他们不是刚吵了架吗?这家伙不是恨死他了吗?怎么还会在他身边。
    “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在这?”
    徐容林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抬头缓慢问:“你不记得了?”
    ?
    他该记得吗?
    “我记得我魂魄离体了,本来是想回红霞山的,但……我怎么回来了?”
    徐容林静住了,看上去有些意外,沉默片刻才说:“我追上你后发现你被船主他们带走了,打算救你,但是打不过他们,就被他们抓住关到了这里。”
    “我中途发现你好像、好像……但是他们说你没事,还给了药,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三天了。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花月息听他说了一大串话,觉得不太对,又想不出是哪里,压下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又问:“我没什么事,你呢?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都是小伤,倒是小师叔你比较严重,还是别乱动了。”
    这态度简直比船上骗他的时候还要好,花月息受宠若惊,“你……你怎么会回来找我?”
    “我将你引到京都城是当年欠了旁人的人情,我没想你出事,虽然你的行事作风我不敢苟同,但你好歹也是我小师叔。”
    徐容林低头看着煎药的砂锅,面色露出几分不自然。
    也是,自从这人被自己捡回了红霞山,他们之间哪是说断就断的。
    “这样啊,都过去了。”花月息说完又很想问他是什么样的人情。
    问题在喉间滚了几遍又咽了回去,不用问也知道总归是比他重要的,何必问出来自取其辱呢。他竟然会有一天在徐容林这里排到后面去。
    思及此不由得自嘲一笑。
    如今他一身修为被封,也不知何时能逃出去,再加上和自己关系微妙的徐容林,他叹了叹气。
    好像又搞砸了。
    原本花月息想着自己回到红霞山借着妖的本体重新修炼人形,肉身留给他那个生母,也算是报了对方对自己的生恩。
    而徐容林那么恨他,纠缠了这几年也没个好结果,让对方离京都城的纷争远点也好。
    徐容林永远不会爱他的话,那就不是他的阿锦。阿锦对他只有爱,没有恨。
    “我们只能在这院子里待着吗?”
    “嗯,”徐容林点点头,“外面有结界,我试了出不去。”
    说着,他熄了火将煎好的药倒入碗中,“先别想了,等身体养好再做打算。”
    花月息随口道:“也是,不过说不定我们离开太久师兄就来找我们了。”
    徐容林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蜷起手指又“嗯”了一声。
    之后便是沉默,花月息想,他竟然在徐容林面前硬气不起来了,活久见。
    之前再没理他也能理直气壮,那是他觉得徐容林就是阿锦,阿锦是他的自然怎么样都没问题。
    而现在他自己不相信了,跟徐容林的关系便只能维持在师叔师侄上。
    突然觉得这里难以呼吸,花月息站起身,“我回去了。”
    还未转身便被拉住,拉的是衣裳而不是手,留足了距离,很难想象到他们之间也曾亲密无间过。
    徐容林坐在小凳子上抬头看他,“再等等,把药喝了再回去。”
    花月息噙一口汤药,苦得龇牙咧嘴,又不自控地咂摸出一点甜,难道徐容林是之前算计他对他心怀愧疚,所以才对他这么好?
    幸好他已经清醒,不会越陷越深了。
    接下来的几天花月息都在安心养伤,每天都要睡很久,醒的时候徐容林就给他煎药做饭,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这房子有两间屋,花月息睡大的那间,徐容林睡小的那间,虽然每天碰面,但是话却说不上几句。
    在红霞山上时,俩人总是讥讽着说话,下了山徐容林倒是对他有了好态度结果还是为了算计他装的。
    现在对他也好,但是花月息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是不敢太过热络,免得对方又以为自己贼心不死。
    殊不知这样的态度反倒让徐容林多想。
    当他是替身的时候对他千万般好,不当的时候爱答不理的。
    眼见着徐容林脸色越来越差,花月息还是关心了一句:“你不舒服?”
    徐容林阴着脸看了他片刻,又低下头,生硬地说:“没有。”
    花月息喝一口药,想着你这可不像没事,倒像是我欠了你银子没还。现在他修为被封,还得指着徐容林离开这里。
    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清楚,“你放心,你留下陪我我就很知足了,绝不惦念旁的。”
    徐容林撩起眼皮,“旁的?”
    “就是,咳,”花月息擦擦嘴,“我们之前既然已经说清了,我就绝不会由此对你生出旁的心思,我虽然人品一般,但说到做到,你可以放心。”
    徐容林这次盯了他更久的时间,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一些他看不透的东西,汹涌得快要溢出来。
    就在他思索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忍恼了对方时,徐容林又归于平静,看上去已经信了他的话,淡淡笑道:“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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