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辣书屋
首页衔花枝 第29章

第29章

    徐容林把碗拿走,似乎并不意外他会知道,“不是。”
    “那是在吃的饭菜里?”花月息又问。
    徐容林还是说不是。
    “师叔还真是小瞧你了,徐容林。”花月息下床猛喝几口水压下那股苦味,“总不会是在水里吧。”
    “都不是,小师叔猜不到的。”说完,徐容林端着空碗出去了。
    花月息躺回床上冲他喊:“你当初在山上时哪一顿不是好吃好喝的,给我最好的酒楼买最好的菜来!”
    他起初顺着徐容林的话,确实觉得是被天明宫的人关在了这里。
    可这几天过去就慢慢觉得不对劲,皇帝重病,梅含雪怎么可能关着他们,必定是拿着徐容林做把柄,将他推出去跟东宫斗。
    只要想到这里,徐容林的嫌疑就上来了。这家伙八成是在报复他之前将他困在红霞山上的仇。
    花月息想着,傍晚再次出去的时候徐容林果然不见了。
    趁着人不在,花月息开始琢磨困住他的阵法。
    手伸出去有明显的阻断感,他顺着结界走了一圈确定了结界的大小,什么时候徐容林能设下这样的阵法了,他有点惊讶。
    若是他修为在,强行破除倒也不难,所以当务之急是恢复修为。
    但,徐容林到底把药下在了哪里,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花月息坐在院子里思索良久,看着徐容林御剑归来。
    不多时,院子里便多了几只家禽满院子跑了起来。
    花月息:“……”
    他不咸不淡地开口:“你把我困在这,就是想让我跟你过日子?”
    徐容林整个人一僵,扭过头道:“自作多情。”
    花月息不置可否,从他手里拿过食盒,一层一层打开放到桌子上,“看着比你做的好多了。”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没给我下药吧?”
    “没有。”
    花月息便开始大快朵颐,“味道还行,比你的强,但比福满楼的可差远了。你就不能买福满楼的吗?”
    “少打歪心思,你逃不了。”
    徐容林淡淡看他一眼,想起自己这次出去却是跟了不少尾巴,除了天明宫那些人,就连花月息自己的人都有,他费了一番功夫才甩开。
    “你明明有自己的人手,为什么还一个人在船上跟那些人打?”
    “我一个人又不是打不过,受点伤而已,”花月息满不在乎地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跑了,你关不了我多久。”
    “只要我想,我就能关你一辈子。”徐容林道,终于不是那个装模作样的乖乖小师侄,而是露出獠牙的猛兽。
    “你只需要乖乖听话。”他说。
    花月息歪歪头,这话听着觉得有些耳熟,随即想起这是他当初说过的话。
    徐容林关着他就想让他乖乖听话?就这么简单?
    花月息实在想不通,徐容林关着他,口口声声说恨他,竟然给他端茶倒水煎药做饭?
    这什么毛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应该向他学习吗?
    他可没有强迫徐容林吃自己炒的菜,他都是把徐容林当菜吃。
    能不能好好学?温如遇到底怎么教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花月息道。
    这时他还不觉得被关着如何,反正就是和徐容林换了个地方待着。
    但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就发现情况变了。
    徐容林不见了,或者说看不见了。
    花月息的饭菜会准时出现在桌子上,该喝的药也一顿不落,身边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除了徐容林。
    看不到他的人,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不知道待在那个角落盯着他。
    这个地方除了花月息自己,便只有几只鸡鸭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跟他作伴。
    摸清状况的花月息一笑,“这才像样么,之前过家家一样都是什么东西,也配叫报复?”
    第25章 惩罚.
    花月息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能出去,没人说话,确实会孤独和无趣。
    但一想到隐身的徐容林正在角落里窥视着他,布料之下的皮肤就会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有什么报复比这更令他如意了。之前都是他注视着徐容林,如今反了过来,这不是奖赏还能是什么。
    花月息很满意,很喜欢。
    于是他神色如常地吃饭喝水,上午兴致高涨地去院子里晒太阳,抓一把小米撒到地上喂鸡,顺便看看哪一只身材健硕适合下锅。
    他眼睛从一只只鸡身上扫过,心里想着徐容林会在什么地方看着他。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窥视自己的目光,血液都热烫了几分。而比被窥视更让他觉得刺激的,是抓住那个窥视的人。
    逼迫他在自己面前现出身形,让他不发出声音的意图落空,最好让徐容林为他手足无措、心烦意乱。
    花月息躺在躺椅上,平静得好像睡着了,但他越来越兴奋的情绪带动着心跳,愈加欢快,几乎盖过耳边的树叶“沙沙”声响。
    直到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飘到花月息身前。
    他伸手端在手里,感受着指尖的热烫温度。没有喝,而是抬头扫向周围。
    地上没什么脚印,就说明徐容林是站在屋子的范围内,而屋门口铺着薄薄一层石砖,是他最有可能站的地方。
    花月息掩下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仰头灌下汤药,从苦涩难咽的汤药品出了几丝甜。
    喝干净放下药碗的那一刻手腕一翻——
    空碗毫无征兆地霎时掷出,“咣当”一声砸在柱子上,四分五裂地掉落在地。
    被徐容林躲开了。
    花月息遗憾地“唔”了一下,抬脚慢悠悠走过去,将瓷片捡到手心,院子里只能听见风声和几只家禽走来走去“咕咕嘎嘎”的声音。
    而他今天吃的饭菜喝的药,也没有看见徐容林的制作过程,应该是另寻地方或者给他用了障眼法。
    花月息慢慢站起身,感受着吹向自己的风,捕捉着其中掺杂的微弱气味和风向的改变。
    手心的瓷片化作利刃从指尖脱出,飞至两步外的位置时被迫改变了方向,被另一股无形的力道打落。
    一阵风在花月息面前打了个旋就溜走了。
    他看一眼后无事发生般转身离开,心里将徐容林这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露出一点尾巴又很快消失,这不就是在耍他吗?
    花月息又回了屋子,佯装挫败无聊地躺下,心里的胜负欲已然被刺激得越发蓬勃,就等着抓住徐容林好好磋磨一番。
    他躺了很久,直到桌子上轻轻“嗒”了一声。
    一个木盒落在那里,是徐容林要他换药了。他没有听见对方的脚步声,应该是用法术送进来的。
    花月息在心里估算着徐容林的位置,一个能清楚看见屋内还能看见他的位置。
    心里有了猜测之后,他直接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随后动作自然地扯开衣襟,又从肩膀上褪下,衣物落到腰间,露出前胸和手臂的伤口。
    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像是身体上交织的藤蔓,赤红而醒目,而徐容林正有可能用明晃晃的目光掠过这些地方。
    花月息的动作更慢了,他算盘打得响,却也怕徐容林不看他,于是故意把药膏涂得歪歪扭扭,缠纱布打结的时候也很松散,并没有系牢固。
    他很清楚,徐容林比自己还要在意这副身体的状况。
    但很可惜,这样的做法并没有让人现身,花月息沉吟着,觉得是自己的火候不够,不足以撼动徐容林。
    看来要添一把火才行。
    花月息决定暂时收手,装作这一切都是不经意的动作,慢悠悠地穿好了衣裳,回到床上睡了一个午觉。
    本来是装睡,想着能不能听见些徐容林的动静,没想到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身上熟悉的包裹感让他低下头撩开衣袖,只见本该是松散的纱布都已经严严实实地缠住他的手臂。
    花月息:“……”
    他伸手摸了摸,认出那结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并非出自他之手。
    大意了,该死,他暗骂,一定是徐容林又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让他睡着了。
    不过这也说明,他换药的时候,徐容林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该看的都看到了。
    他暗自骂了句:“登徒子。”
    把他弄睡着脱他衣裳,不是登徒子还是什么。
    登徒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花月息暗自勾起嘴角坐起身,直到从窗子看到外面,才发觉自己被迫睡了多久。
    阳光已经快要从大地消散,天边漫天红云飘散,仅剩几抹光从云层中挣破出来,又穿过树林,在院中留下痕迹。
    借着微暗的光亮,花月息伸手将自己身上的纱布都扯了下来,露出正在愈合的伤口。
    就像是恼羞成怒的泄愤举动。
    徐容林是得意将他逼到这种境地,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惩罚,还是恼怒于自己不爱惜身体?


同类推荐: 娇艳欲滴(高H,1V1)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呕吐袋(骨科,1v1)纯欲天花板:性转转校生校花的秘密日记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扶她追妻兄长为夫性奴训练学园(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