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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20章

第20章

    什么话也不想说了,怕一说出来又刺激沈策之发疯。
    吃完饭就该吃药了,闻着苦涩的药,他幽幽叹了一口气,不情愿地端起杯子,没有立刻喝下去。
    沈策之的观察力何其敏锐,思索片刻道:“只要你吃药,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从字面上理解,似乎是一句浪漫的情话。然而沈策之的声音平静如水,没什么多余的感情,让他拿不准对方的想法。
    并且现在的艾初,也没有心力想这些弯弯绕绕。
    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即便发烧,即便身处易感期,即便头脑不甚清醒,艾初也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实话实说:“我想要钱。”
    沈策之:“要多少?”
    艾初掀起薄薄的眼皮,露出其下浅褐色的眼瞳,潋滟着澄金的水波。侧脸的轮廓优越,眼尾狭长,线条流畅,透出一股漠然的美感。
    记忆闪回。
    在那个漆黑的雨夜,在沈策之那辆车的后座里,谈话的内容回响在脑海中。
    沈策之说他给游戏氪了两千万。
    当时自己的所思所想是,如果这两千万能氪到他身上该多好。
    像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境。
    然而,艾初想。
    那双浅棕色的眼眸中,流火一闪。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两千万。”
    沈策之:“好,只要你把药吃了。”
    艾初一怔,瞳仁的中心微微一缩,偏头看向对方。
    他说的真是两千万吗?
    沈策之真的就这样答应他了?
    作为交换,只需要他乖乖吃下药吗?
    历经19年形成的世界观,在沈策之的一句话之下崩塌殆尽,转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明明他只是开玩笑般的说出来。
    那双眼眸依旧漆黑深邃,让他无法寻觅到半分有用的信息,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艾初皱眉,想了又想,才憋出来一句:“是我们这个国家的法定货币吗?”
    “是,”沈策之轻轻一笑,“给你的工资卡转账有太多限制了,我给你一张随意支配的银行卡,里面的两千万都是你的。”
    艾初的脑子被沈策之的话搅得一塌糊涂,静了几秒钟,才拿起冲泡着药物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喝药被他硬生生喝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魄。
    原来他这么贵的吗?
    难道他给自己定价错误了?
    沈策之给了他一个类似赞许的眼神,接过他手中的玻璃杯放回原位。
    好像他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
    是他错了。
    他曾以为沈策之不会照顾人,是他大错特错了。
    原来沈策之这么会照顾人啊,艾初简直受宠若惊。
    很快一名穿黑衣的beta进来,姿态恭敬地把一张卡递给沈策之。
    沈策之却没有接,只略一颔首,黑衣的beta就调转了方向,姿态恭敬地把这张卡呈给艾初。
    艾初接过这张卡,似乎能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
    两千万,满满的全是金钱的味道。
    艾初很乖地盯着沈策之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下半生跟着一名alpha过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沈策之深不可测又危险至极,但至少不是特别令人难以接受。
    药效立竿见影,很快便不那么难受了。艾初立即去洗了个澡,洗掉身上的一身汗。
    浴室的门无声滑开,浓郁的水汽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传出来。
    艾初裹着浴袍,几滴饱满晶莹的水珠沿着湿漉漉的、乌黑的发梢滚落,蜿蜒流淌至颈间。
    还没出门,艾初就被站在浴室门前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也要洗澡?”
    艾初很是疑惑。
    但明明私邸里又不止这一间浴室。
    沈策之面色如常,视线滑过裸/露在外的肌肤,闻到沐浴露的清香,眸色一暗。
    他面不改色地说谎:“我怕你身体没恢复好,在浴室里滑倒。”
    艾初挑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算了。
    今天他和沈策之几乎在床上度过了一整天。
    虽然易感期的症状可以缓解,但却无法消退,毕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沈策之还对他格外感兴趣,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
    看在两千万的面子上,他统统接受。
    事实上,他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好像,自己梦见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然后今早醒来,去梦中的彩票站随便买了一张彩票,结果真的中了五百万。
    这样想着的时候,沈策之又靠过来,有力的臂膀环过腰身,竟饶有兴致看他复习专业课。
    某种隐藏在皮肤之下的痒意生根发芽,易感期的本能欲望不经大脑,伴随着发痒发疼的犬齿破土而出。
    刹那间,他的手臂揽住对方的脖颈,脑袋靠过去俯下身来。
    沈策之很快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显露出被冒犯的不悦之感,冷冷警告:
    “想都别想。”
    这警告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强大的生理反应竟让他硬生生忽视了,艾初探身上前,发梢扫过沈策之的侧脸。
    沈策之压低了硬挺的眉骨,用上很重的力气按住他的脖子,于是犬齿只堪堪擦过沈策之的颈侧,连腺体区域都没有碰到。
    那手臂的肌肉绷紧,带着十足的力道,蓄势待发。
    “艾初。”
    声音冷沉,语带警告,如同一个不详的预兆。
    “沈策之……”他可能是真的不太清醒,“我想要标记你……”
    他只听到一声冷笑,随即天旋地转。
    沈策之欺身将他压到床上,如此之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冰冷黑暗的、如同荆棘般的泥泞在那双幽邃的眼眸中沉积,全然的诡谲深邃,不可冒犯,不可逾越。
    肩膀处传来持续且尖锐的疼痛,艾初放软了声音,“疼。”
    沈策之一顿,收敛了压制他的力度。
    疼痛消失,然而奇异的痒意卷土重来,犬齿痒得发疼。
    趁着对方放松力道,他重重咬在压着他的胳膊上,口腔里瞬间弥漫起湿漉漉的腥甜。
    然后,艾初听到了仿佛来自深渊的冷笑。
    还没等艾初仔细回味这股腥甜,就被人捏着脖子扯开了。
    沈策之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道:
    “你他妈是畜生吗?”
    第15章 abo世界15
    原来沈策之生气到了极点,会演变成诡异的平静,如同风暴袭来前的海面。
    对此,艾初只是略显无辜地眨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牙齿上还残留着血腥味,他隐晦地舔舔牙齿,闭口不言。
    “我总算知道易感期专用的止咬器,”沈策之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是给谁用的了。”
    他紧张地一咽口水,理智逐渐回归。
    这次易感期确实比以往要猛烈汹涌得多。
    一方面是因为他已经快一年没来过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被外界强行诱导出来。
    抛开其他不谈,沈策之难道一点错误都没有吗?
    也许是易感期让他变得感性,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点委屈。
    然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诫他,最好不要说出口,于是他只好垂着眼眸,不去看暴怒到极点的沈策之。
    “等你以后易感期,”沈策之凉凉地开口,“我会考虑给你戴上止咬器,关进笼子里冷静。”
    他瑟缩了一下,然而沈策之却没有被迷惑。
    沈策之捏着他的喉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视线的余光瞥见一点鲜艳的红色,沿着沈策之的胳膊缓缓流淌。
    当人死到临头的时候,有时反而会变得冷静从容,比如现在的艾初。
    原来他的犬齿这么尖锐,咬合力这么强啊,在alpha里算是能排进前1%的实力了吧。
    原来他也是alpha中的alpha。
    哈哈。
    他逐渐感到呼吸不畅,睫毛极速地抖动,微微带着些讨好撒娇的意味盯着沈策之。
    沈策之冷漠无情地忽视了他的祈求,直到他真的要憋死了才松开些力气,让他得以呼吸到宝贵的空气。
    过分俊美的脸上泛起浅淡的粉红,两片唇瓣一张一合,露出洁白锋利的牙齿和鲜艳的舌尖。
    瞥到那颗差点咬掉自己一块肉的犬齿后,沈策之的眼睛压得很沉,带着一抹转瞬即逝的冷厉。
    他不由分说将手指探进艾初的嘴里,找准犬齿的位置,狠狠地抹去残留的血迹。
    艾初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些声音。
    修长的手指上沾满唾液,抽出来后,他将这些液体都抹在了艾初的脸上,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变得亮晶晶的。
    艾初干呕了一下,又抬眸看向沈策之,声音是伪装过后的柔软,带着讨好和撒娇的意味:“你弄疼我了。”
    沈策之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质问道:“和我的胳膊对比,到底谁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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