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潮屿只是静静注视着他,平静地吐出白色的烟雾,模糊了那张英俊脸庞上的所有神情。
天色暗沉,他们错过了晚餐时间。
他侧卧着,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有意无意地搭在江潮屿的腰侧。编织的羊毛蹭着他的手肘,身旁躯体的温度却细腻真实。
目光掠过对方近在咫尺的喉结,沿着颈侧利落的线条向上,看到那下颌角分明的轮廓,再往上,对上了一双也正凝视着自己的灰色眼睛。
他支起软塌塌的身体,又轻轻亲了亲江潮屿的鼻梁,嘴唇蹭过那双灰色的眼眸,感受那薄薄的眼皮轻颤不休。
随即又捞起江潮屿的手腕,解下他一直佩戴的银色手链,低下头给江潮屿系上。
手指轻轻弹了弹银色的垂坠装饰,他轻轻开口:
“看起来更冷冰冰了呢。”
江潮屿出奇地温和,语气中带着一种餍足的平静:
“这是你用异能做的?”
“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他陷入了回忆,“当时我刚觉醒异能,第一次使用异能不熟练,虽然做出来成品,但笨手笨脚地弄出了一堆废料。”
江潮屿撩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他的声音一顿,奇怪的感觉重又浮上心间。
今天江潮屿的脾气有些太好了,就仿佛回到了末日还没爆发的时刻。
江潮屿的嗓音低沉,隐藏着奇异的旋律,令他心中疑惑警惕的念头都烟消云散:
“然后呢?”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顺着江潮屿说,“我融合了多出的废料,做出了这条手链。”
灰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像是两块晶莹剔透的灰色水晶,涌动着莫可名状的暗流。
他忽然有些困倦。
奇怪,才刚过晚餐时间,不应该困的啊?
“别去吃饭了,”江潮屿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的思绪,“留下来陪我。”
他回过神来,下意识点了点头。
一瞬间,脑海中所有的思绪滞涩停留,就好像生锈的齿轮卡住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快得就好像一个错觉。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眼皮沉重,睫毛都变得沉甸甸,而他根本记不起来刚才的所思所想。
“你今天真的很好说话,”他微微歪着头,脸贴在江潮屿赤/裸的胸膛上,“情绪相当稳定。”
江潮屿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穿梭在发丝间。
指腹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将它们拨到耳后。随即掌心覆上,带着冷冽的气息,顺着他的发线缓缓向下,动作轻柔得如同梳理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
最终,冰冷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困意如山海般袭来。
在沉入梦乡前,他听到江潮屿遥远又熟悉的声音:
“晚安,好梦。”
*
栖山市区外的公路早已破损多时,道路边时不时就会经过几只游荡的丧尸,废弃的汽车以及横道的尸体时而闪现。
江潮屿驾驶着从寰星基地里抢夺的越野车,苍白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沾染着早已干涸发暗的血污,那些血渍并非来自同一人,层层叠叠,像是某种残酷的勋章。
风从洞穿的车窗灌入,带着末世的荒芜气息,却吹不散他身上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杀戮持续了一整夜,他杀穿了展览馆和寰星基地,杀到横尸遍野,即便是他也有些疲累。
偶尔从后视镜里瞄到安稳睡在后排、裹着毯子的白燃时,烦躁与疲惫就自然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愉悦与轻快。
他思考起白燃醒来后,可能会有的反应。
不论是愤怒惊惧,还是不可置信,亦或是冷淡接受,他都会感到愉快。
窗外的荒凉景象在飞速倒退,游荡的、目光呆滞的丧尸因为他的异能而无法接近。过了许久,道路变窄,车辆的速度减缓,直至停入一处高阔台地。
额前黑色的碎发被汗与血濡湿,几缕凌乱地贴在光滑的额角。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尽力驱散脑海中残存的幻影,还有人群的怒骂哭喊,长睫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
伤口已经在自然愈合,无需干预,他沉默地处理好血污后下车,又打开后座的车门。
在异能的作用下,白燃静静安睡着,呼吸清浅,漂亮的面容在阴影里呈现出一种易碎的精致,不曾沾染硝烟与罪恶的气息,仿佛纯洁无瑕。
虽然白燃能藏起冷漠的目光,并且在看一只猫、一朵花、一个人的时候,都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温柔情意,在入睡的时候,也维持着安详静谧的姿态。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仅仅是虚假的表象。
真实的白燃并不存在于此,存在他面前的仅仅是一具漂亮精致的皮囊,令人产生错觉。
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他想,无论是齐砚,还是寰星基地,都在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再也没有任何阻碍,可以横亘在他与白燃之间。
他俯身进去,手指触碰到温热的颈侧,感知着皮肤下因血液流动而产生的细微搏动。
这具身体是柔软鲜活的,却又因沉睡而毫无防备,近乎于一具可以被随意摆布的温热躯壳。
此刻,他可以对白燃做任何事情。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轻轻地将那垂落在额前的柔软碎发撩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眉眼,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
黑发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中,因他的撩动而晃出一点一片的冷色光晕。
他握住白燃的手腕,抬起那无力垂着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一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亲昵感在泛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里弥漫。
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脆弱的腕间,舌尖轻舔而过,非人森白的尖锐獠牙精准而缓慢地切入了皮肤,切入了簌簌跳动的脉搏。
刺痛似乎并未惊扰沉睡者,白燃眼睑闭合,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猩红的血珠瞬间沁出,沿着白皙的手臂滑下,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含住伤口,如同品味稀世的佳酿般吮/吸着。血液带着铁锈味和浓稠的甘美,涌入喉间。
不仅仅是汲取,更像是一种磨牙般的厮磨,一种带着占有欲的啜饮,从这具温暖的身体里掠夺着生机与力量。
前所未有的愉悦感,混合着罪恶与掌控一切的快意,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髓,令他无声喟叹。
他舔/舐着汩汩涌出的血液,嗓音诡谲低沉:
“他们都死了,尸体被丧尸啃食,被野火焚烧……没有人再会打扰我们。”
第70章 末日世界17
掌心中的肌肤温热而柔韧,像一匹被阳光晒暖的丝绸,包裹着其下起伏的骨骼。
寒凉的手指如同探索某种珍贵之物,缓慢地探入衣物之下。手掌贴合着腰侧细腻的肌肤,那温暖的生机几乎要灼伤他。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肌肉微弱的绷紧,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抵御。
这细微的反应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隐秘的涟漪。
沉睡中的白燃被侵扰,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声音,转瞬间消散在车内的血腥气中。
他再次凑近那流淌着甘美液体的手腕,獠牙造成的伤口仍在缓缓渗血,猩红的色泽妖异得触目惊心,他伸出舌尖将更多的血腥卷入唇齿之间。
与此同时,他开始不满足于静止的覆盖,沿着沟/壑缓缓摩挲,直到白燃有了一些反应。
而他,早就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他的手指带着犹在流淌着鲜血的手,缓缓覆盖了自己坚硬寒凉的部位。
……
冷寂多时的身躯,竟然有灼热自小腹升起,一吸一呼之间,被腥甜的气息撩拨着,终于达到了最愉快的时刻。
躁/动褪去,灰色的眼眸在白燃的身上梭巡而过,注意到那可怜的、无人照拂的东西。
于是他倾身而上,双膝跪于白燃的身侧,黑发垂落。
按照常理,白燃应该早就醒过来了,但他始终控制着异能,迫使其一直处于未醒的状态。
虽然从未实践过,但他应该也可以用异能控制,不让白燃达到巅峰。
这样想着,他缓缓地沉下去。
……
事实证明,他确实可以做到。
白燃因此无意识地难受着,眉心微蹙,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汗水从肌肉流畅的肩膀上滚落,胸膛除了几道浅淡的伤痕外,没有瑕疵。
他喜欢这种全然掌控的感觉,随心所欲地抚摸着那东西,残忍地不让其得到解脱。
直到最终它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白燃挣扎着仿佛就要醒来之际,他才堪堪令其解脱。
血腥和咸/湿的气息交织,若隐若现,从半敞的车窗飘向野外。
最终,他贴在依旧未醒的白燃耳旁,声音低沉婉转:
“就这样,结束这一切吧。”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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