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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折枝春 第34章

第34章

    暖盆被熄灭,昏黄的烛光打在二人身上,两个人都烫的要命。
    凌愿把李长安推倒在床,细致地吻她的发稍、耳垂,眼下和鼻梁上的小痣。
    吻完后认真地看着李长安的脸,用指尖轻轻在脸颊上划过,称赞道:“你好漂亮。”
    李长安没说话,头侧向一边躲开。
    凌愿就笑:“你的口脂放在哪?我帮你涂一点。”
    凌愿用手沾了李长安惯用的正红色口脂,指腹擦过李长安下唇,心情很好地哼着某种江南小调。
    她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了一下李长安微张的嘴,很满意这个颜色,又下手去擦,指尖却被李长安轻轻咬住。
    李长安又重重咬了一下,在她指头留下一个浅浅的印。
    凌愿笑骂着把手收回,问李长安想干嘛。
    李长安舔了一下齿尖:“甜的。”
    凌愿把剩余的口脂往她脸上抹了一道,鲜血般的红色在那张白净的脸上显得尤为亮眼。
    是大战后宝剑上沾染的一抹鲜血,是风情万种的妩媚唇角,也是李长安耳廓的颜色。
    凌愿跪坐在李长安身上,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下去。同样的正红色也沾染在她的唇上,凌乱又荼靡的美。
    分开后,她扯开李长安身上乱套的衫子,又去啄她的锁骨。
    ………………
    (不好意思我实在过不了审核,大家自行想象吧我下一章会多更一点补偿)
    “要什么?”
    “要…要你…”
    “!唔…”李长安那受得了这种刺激,一挺腰,手往上抓到凌愿脑后头发。
    “放开。”凌愿有点痛。
    李长安于是乖乖放手,抓着被子。
    怎么那么乖?凌愿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可刚才一挺腰,李长安难免蹭到某个部位,于是说:”来之前…不是…擦干了吗…哈…怎么…又湿了……”
    “闭嘴。”凌愿放开她,警告道。又懊恼这算不算是太没出息,明明是在撩拨对方,自己倒先兴奋成这样。
    李长安痴痴地又去用自己的小腹蹭,两处地方是一般滚烫:“好多水…没关系,我,我帮你。”
    凌愿心软得一塌糊涂。况且她本有此意,也就默许了李长安的行为。第一次却也不免紧张,还是拍了拍她的脸,强撑着问:
    “还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李长安乖顺地拿过她的手舔吻。湿乎乎的,像狗一样。
    凌愿笑:“宫里什么都教,是不是?”
    李长安胡乱嗯了几声,又说:“可是我看不见。”
    “没关系。我帮你。”说着,凌愿牵引着李长安的手,探到自己身下。
    (只能写这么多了多了我也没法写了我也不知道咋写呃是如此的附赠一首小词。)
    轻拢慢捻动心弦,红珠颤,欲难言。雪落红梅点点。
    舟行此处花烂漫,水波泛,声婉啭。云上飞霞尽染。
    下舟轻碰花却乱,慢慢转,欲前探。共享一醉贪欢。
    忽明忽灭锦簇含,情已乱,如何断?天上日月已换。
    —雪夜行舟采花记
    ……
    凌愿侧着躺在李长安身旁,并未睡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绕遍她发尾玩。看着李长安安静的脸,蒙眼白布投下柔和阴影,削去她平日的锐利感,竟然显得格外安详。
    该走了。
    凌愿轻轻掀开被子,手却被人一把抓住.
    李长安皱着眉,分明还是睡着的模样,呓语道“别走。”
    凌愿轻轻掰开李长安的手指,忽然有点舍不得。
    她吻了吻对方眉心,李长安才慢慢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开。只是手仍旧抓着她的衣裳不放。
    脸上突然燥得慌。
    她本知道李长安这双手舞剑很好看,没想到做那档子事也是不一般的厉害。弄得她从跪着变成坐着,坐着又成了趴着,终而躺下。
    口里殿下长安宝贝心肝的胡乱叫着,又咬又抓,又都不肯停,
    想到这里,她撇了一眼李长安脖颈上的咬痕,更不敢留了。
    轻轻脱下新换的里衣,算是金蝉脱壳。所幸李长安睡好稳,并没有醒。
    她贪恋地嗅了李长安的发间,突然意识到每己的衣裳早不知道丢哪去了。只好又翻了件李长安的穿上,急急跑路。
    第32章 雪止
    第二日天光大亮,李长安才终于转醒。
    难得一觉睡得那么安稳,比平时晚起许多,也没去练剑。昨夜她早早将众人屏退,于是宫女也很见机的没有来打扰。
    好冷。身边人早已离去,一切都像一场梦境。她看了看墙角早被熄灭的炭火盆,突然懒得将其点燃。
    床头的蜡烛烧尽了,烛泪滴在台上。凌愿昨夜没有把它吹熄。
    镜十四、林鸢。李长安想着这两个名字,越发觉得不真实。
    她怎么会来?
    但凌乱的卧房和墙角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长安从没奢望过早晨一起来能看见凌愿。她抓过身边那件自己的里衣,是凌愿昨夜穿过的。
    鬼使神差地,李长安头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凌愿的气味已经很淡了,她却觉得很满足。心里似乎被小小挠了一下,说不出来的喜悦。
    回头一定要好好奖赏四七。
    近中午,王妃照例派人请她一同用膳。
    李长安往王妃殿里走,看到各殿门前都插有一束梅枝。
    她面上波澜不惊,其实暗暗得意:别人可不知道,只有给她的那枝才是最好看的。
    也许凌愿正是为了给她送花,才给所有人都买了。
    这想法太过自恋,把她吓了一大跳。她算凌愿什么人呢?可又真心叫凌愿知道,她的所有李长安都想要,不要再给别人了。
    一路且走且想些乱七八糟的,终于到了王妃寝殿,等着开席。可是只有两张席面。
    凌愿不在其实也很正常,但越此星居然也不来么?
    王妃看她在那心不在焉的,久久不动筷,瞬间了然,解释道:“小安别等了,今日一早水月行便启程回大梁了。”
    李长安点点头没说话,拿起筷子。
    今早她起迟了,也没能送别。这都怪她。
    可凌愿为什么偏偏走这么早?
    昨晚到底算怎么一回事,算是可怜她吗?
    人果然是贪得无厌的。
    之前明明想着,是梦也很好。现在为什么又不肯放手,自我折磨,徒增烦恼?
    李长安感觉心里似乎缺了一块,空落落的让人很不舒服。这顿饭也渐渐失了风味,味同嚼蜡。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着,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小安!你怎么?!”
    “没事。”她低下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砸入饭里。
    没有谁能留住谁。风雪停后,一切都会如初。
    初春。
    凌愿一回到客栈雅间,就发现窗前有一只信鸽,通体雪白,羽毛顺滑,颇为神气。
    她取下信鸽腿上所绑竹筒,拆开一开,里面果然有一张纸。
    心中疑惑,接着展开信纸,上面只一句话就惊为天人:
    我是你阿爷。
    ?凌愿看了眼那排歪歪扭扭的大字,显然不可能是某只叫凌启的鬼魂的手笔。
    她又看那只信鸽,信鸽也用澄澈的眼睛盯着她。
    一人一鸟四目相对,凌愿微笑,拎起那只鸟的脚丢出窗外,并迅速关上窗子。
    信鸽不满地咕咕叫着,用喙不断撞着窗,以示自己的不满。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凌愿把那张纸烧掉,只能长咕一声,留下几根羽毛,愤愤而去。
    第三日一大早,凌愿刚起床,迷迷瞪瞪地就和桌上的信鸽对视上了。
    那鸽子显然丧失了前日的温顺可爱,头顶三五羽毛炸起,怒气冲天地瞪着她。
    凌愿在这种注视下打开信筒,第一句仍是“我是你阿爷”。
    她耐着性子拿笔写下回复,再叠好塞回竹筒。
    信鸽以为这次总算是得胜了,满意地往南边飞去。可惜鸽子读书少,并不知道凌愿只留了一个字:
    滚
    第五日,凌愿已经在另一城了,可仍旧是一回到客栈又见到了那只鸽子。
    阴魂不散。
    她没进门,直接转头往隔壁走去:“小墨你要不要喝鸽子汤~”
    第七日,凌愿换了家客栈落脚,一开门就看到一个披着卷发的男人坐在窗边。
    他肩上的鸽子先转头,主人才顿了下,回头一笑,面对凌愿抵上他咽喉的短刀镇定自若:“我是你阿爷。”
    要不是对方长得和她有五分相似,凌愿是真的要刺下去了。
    “说吧,怎么找到我的?“凌愿眼神斜斜瞥着坐在对面的人。
    “因为我是你阿爷。”
    凌愿气笑了,咬牙切齿道:“想死?”同时凝雨祭出,寒光一闪,一只短箭擦过男人耳边,这凉意使男人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下子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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